作者生平:
周敦颐(.5.5~),字茂叔,号濂溪,汉族,宋营道楼田堡(今湖南道县)人。
北宋著名哲学家,是学术界公认的理学派开山鼻祖。
周敦颐自幼“信古好义,以名节砥砺”(相信并爱好古旧的历史知识,讲义气,乐于助人以磨炼自己、保持清廉名节。)
青少年时期在桂岭读书求学,然后在桂岭循级应科举考试而直取进士。
天圣九年(公元年),周敦颐14岁,其父病逝。周敦颐著有《周子全书》行世。
周敦颐曾在莲花峰下开设濂溪书院,世称濂溪先生,濂溪书院是他讲学的讲坛,他的学说对以后理学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。
两汉而下,儒学几至大坏。千有余载,至宋中叶,周敦颐出于舂chōng陵,乃得圣贤不传之学,周敦颐在任职期间研究《周易》,后作《太极图说》、《通书》,推明阴阳五行之理,明于天而性于人者,了若指掌。周敦颐是把世界本源当做哲学问题进行系统讨论的鼻祖。
其《太极图说》中写道:圣人又模仿“太极”建立“人极”。“人极”即“诚”,“诚”是“纯粹至善”的“五常之本,百行之源也,是道德的最高境界”。只有通过主静、无欲,才能达到这一境界。
这些在以后七百多年的学术上产生了广泛的影响,他所提出的哲学范畴,如无极、太极、阴阳、五行、动静、性命、善恶等,成为后世理学研究的课题。
周敦颐在世时,人们只知道他“政事精绝”,宦业“过人”,尤有“山林之志”,胸怀洒脱,有仙风道骨。但没有人知道他的理学思想,只有南安通判程太中知道他的理学造诣很深,并将两个儿子——程颢、程颐送到他的门下,后二程均为著名理学家。
理学集大成者朱熹对他评价很高,为他作事状,又为《太极图·易说》、《易通》作了注解。
张栻(与朱熹、吕祖谦合称“东南三贤”)称他为“道学宗主”。
其名声逐渐大起,九江、道州、南安等地纷纷建濂溪祠纪念他,宁宗赐敦颐谥号为“元”,因此敦颐又被称为“元公”,到理宗时,从祀孔子庙庭,确定了周敦颐的理学开山地位。
右丞相文天祥撰《侍郎公墓志铭》称周敦颐是“百代绝学之倡”
周敦颐品性、影响:
周敦颐性情朴实,自述道:“芋蔬可卒岁,绢布是衣食,饱暖大富贵,康宁无价金,吾乐盖易足,廉名朝暮箴”。
他平生不慕钱财,爱谈名理,他认为“君子以道充为贵,身安为富”。
周敦颐虽在各地作官,但俸禄甚微,即使这样,来到九江时,他还把自己的积蓄给了故里宗族。
周敦颐常常和高僧、道人游山玩水,弹琴吟诗。
他的学问、气度,也感动过许多人来追随他学习。其中最著名的,当然是程颢、程颐两兄弟。
颐在后来回忆说,他年少时就是因为听周敦颐讲道,因而厌倦了科举仕途。立志要学习和探索儒家的如何为圣王的道。
周敦颐死后,随着程颢、程颐对他的哲学的继承和发展,他的名声也逐渐显扬。
南宋时许多地方开始建立周敦颐的祠堂,人们甚至把他推崇到与孔孟相当的地位,认为他其功盖在孔孟之间矣。帝王们也因而将他尊为人伦师表。
而周敦颐生前的确也以他的实际行动,成就了一代大儒的风范,他的人品和思想,千百年来一直为人们敬仰。
代表作:《周元公集》《太极图说》《通书》
宋朝学者周敦颐是周恩来,周树人(鲁迅),周作人等名人的先祖。
周敦颐酷爱雅丽端庄、清幽玉洁的莲花,曾于知南康军时,在府署东侧挖池种莲,名为爱莲池,池宽十余丈,中间有一石台,台上有六角亭,两侧有“之”字桥。他盛夏常漫步池畔,欣赏着缕缕清香、随风飘逸的莲花,口诵《爱莲说》。自此莲池名震遐迩。
九江的烟水亭最初是由周敦颐修建的,因为亭在湖心,一墩如月,故名“浸月亭”。后不断兴废,取“山头水色薄笼烟”之意境,改名“烟水亭”。清顺治十七年,巡道崔抡奇复修烟水亭建立五贤阁,奉周敦颐为五贤之一。九江市区现在还有濂溪路、濂溪居委会等。
北宋天圣二年(公元年),颐8岁(虚岁九岁),其父病逝三年后,他与同母异父之兄卢敦文随母投靠衡阳舅父郑向,至年郑向调任两浙转运使疏蒜山漕河,周敦颐同母随迁润州丹徒县(今江苏镇江市丹徒区)。因他聪慧仁孝,深得郑向喜爱,又酷爱白莲,郑向就在自家宅前西湖凤凰山下(今衡阳市二中)构亭植莲,周敦颐负笈其间参经悟道。
盛夏之夜,莲花怒放,香气袭人,美不胜收。郑家故宅后改为濂溪周氏宗祠(医院处)。
湖中遍生野莲。野莲花白,俗称祁阳白。每年夏六月始花,一般盛于月中。若三五之夜,恰雨后云霁,白莲受天地雨露滋润,竞相怒放,是时,月华如昼,花月交辉,满湖缟素,如皑皑白雪覆地。白莲绿叶间点缀着一朵朵红莲花,有如三春夭桃,白里透红,红里露白,红白相映,满湖锦绣。热风徐来,株株荷花点头起舞,缕缕清香随风飘洒,满城香透,沁人心脾,令人销魂,故有“西湖夜放白莲花”的典故传世,为衡州城昔日八景之一。
这种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,为少年时期的周敦颐提供了丰富的想象和创作空间。他常常漫步于西湖塘畔,在欣赏美景的同时研究学问,思考人生。
不仅如此,莲花香、净、柔、软、不可染的德性,也影响了周敦颐,陶冶了周敦颐的思想情操,为传颂后世的《爱莲说》之诞生奠定了基础。
明万历中(年~年),周子与李宽、韩愈、李士真、朱熹、张栻、黄干同祀石鼓书院七贤祠,世称“石鼓七贤”。
宋明理学以孔孟之道的儒学为主干,还多方吸收了道家、佛家的思想精华,逐渐成为中国封建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哲学思想。
《爱莲说》赏析
文章描绘了莲的气度、风节,还几次以菊之隐逸、牡丹之富贵对比、衬托莲之高洁;寄予了作者对理想人格的肯定和追求,也反射出作者鄙弃贪图富贵、追名逐利的世态的心理和其追求洁身自好的美好情操。作者感叹,当今之世真隐者鲜有闻,而趋炎附势钻刺富贵之门的小人比比皆是;这茫茫红尘中,大多数人皆被世事玷染,志同道合者又有几人?
周敦颐本人独爱莲与两者不同。他要在尘世中当个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莲不妖的君子。这种在污世保持清白与主静无欲的心态,与从众心态有着思想境界上的本质区别。从周敦颐的生平中可看出周敦颐为官正直,数洗冤狱,为民作主;晚年定居庐山,著书明道,洁身自爱,颐养天年,便是身体力行,淡泊明志的体现。
另外,莲花又是佛教中的圣物,如来、观音均以莲花为座。唐释道世《三宝敬佛》云:“故十方诸佛,同出于淤泥之浊;三身正觉,俱坐于莲台之上。”作者《题莲》诗也云:“佛爱我亦爱,清香蝶不偷。一般清意味,不上美人头。”与这篇小品参照,情趣相得益彰。
对比讨论:
从古至今,我们都倡导诗文当以载道,以寄情,以言志。而不是追求形式多样、辞藻华丽、内容空洞、立意晦涩。
周敦颐的《爱莲说》语言朴实,内容简洁生动,表达言简意赅,不蔓不枝,并且立意鲜明,笔酣墨饱。虽是文言文,但我们一读,便会恍然大悟,领会其意。若是再结合周敦颐的生平和成就,也能明其心境,不由地生出欣赏、崇敬、赞美之情。
而张艺兴的歌,我专门去听了好几遍,然后找来歌词,对照着再听几遍,为了不被固有印象牵制,我又在下午抛开曲子,认真品读了歌词。但最后给我的感觉依旧是这些词:牵强附会附庸风雅不伦不类......
张的歌词以爱莲说为底板,又加了桃花、红梅等物象,加入了其他历史事迹,进行糅合,其中词语有的来自古诗文,看似清雅,有的词为自拼自组,却又太过通俗,如此风格迥异的句子,读起来未免有些杂乱、别扭。这好比一姑娘穿衣,短袖长衫、棉衣薄纱、围巾领带、素白红艳......一齐用上,但又感觉臃肿,于是左一块右一片,拼接粘合,实在不经琢磨欣赏。
还有一点,很多歌甚爱用反复之法,终究是把复读机的本质发挥到了极致,我的耳朵始终无法接受这样无意义的强调,也抓取不到如此絮叨的美感和深意。
至于曲子,我不是专业人士,不敢妄加评论,但我觉得曲风和词风一致则会更加引人入胜,泄导人情。一听一品,这就好比人之语调与言辞,若一人持轻佻之调读古语经典,就很难让人接受,别说引起情感上的共鸣了。比如周杰伦的以父之名,曲子中有着复古音乐钢琴等的特殊搭配,辅以意大利文与歌剧上的融合,深沉别致,而歌词中娓娓道来的是一个整体的有内涵的故事,此歌的曲子富歌剧味道,与歌词的整体意境与主题吻合,所以第一次听就能把人留住,让人不得不细细聆听、品读。
总是,对我个人而言,读周敦颐的《爱莲说》我会被拉入那绝美的荷池景象之中,心中尽是敬佩和感动。而听张艺兴的此歌......我想到的都是令我头晕目眩的电子产品,脑袋嗡嗡作响。但如今,对此类流行元素,大家又趋之若鹜,像极了城市的喧嚣,我想逃离但又不能逃离。